Giulia Alessandroni "La Notte Piu' Lunga Del Diavolo"
["Au Service Du Diable/The Devil's Nightmare", 1971]
1971年如此一部欧洲三国合拍之恐怖片,《魔鬼的恶梦》,有纳粹后遗,有被下咒的密林古堡,有血光和被诱堕入黑暗的美女主角,如此的B级竟可以让意国配乐大师Alessandro Alessandroni的缱绻浪漫色一笔勾消。或者,这才正好是“the devil's nightmare”?OH OH,反反得正。顺便一提献上完璧无词唱咏的这位美女(声音想像,嘿嘿),正是Alessandro的老婆!看看她的姓吧。
Mondialito "Le Temps Bas"
["Note of Dawn", 2002]
是时候把800 Cherries之类鸡肋封柜了。Mondialito可谓日本产Club 8(也许跟Club 8主脑Johan Angergard监制有关?),这类Indie/Twee套路就不用费时间讲解了,cult分子请跟上,没兴趣的一边站。当然这还不是赞他们的理由,我想说的只有四个字:洁净、到位,相比之下八百车厘子倒有点脏兮兮了。
Blonde Redhead "Falling Man"
["Misery Is A Butterfly", 2004]
没完整听到Blonde Redhead今年的新专辑之前曾武断地说BR签到4AD是个失败(无论对于哪一方),但现在看法不同了。倒也不是全盘逆转,却倒变得更复杂难言。为什么还要这么介意4AD的feature,为什么不允许酸蚀Indie派的Blonde Redhead小转型,当然这些不是该我答的问题,重要的是一句实话:新碟"Misery Is A Butterfly"很好听。虽然BR一直是美国团(两意大利男一日本女),但女主唱牧野カズ(槙野?)未免太日本了——日本式的极端体现在她欲破未破的喘息式唱腔里,所谓“酸蚀味”之源头、而非他们久远前的类Sonic Youth式No Wave作风或者她的日味英语。所以有时候,Blonde Redhead显得很耽美呀嘿嘿,不是扑面而来的,是骨子里的;比如这首"Falling Man",乍听好难听,如果你听过三遍还没掘觉到,估计你也可以放弃了,他们并非仅有主打曲"Elephant Woman"那种淡淡Mono味的流连神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