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在藝術創作之路,畢卡索亦步亦趨,似乎有意在實踐尼采的藝術觀。我們知道,尼采在他的《悲劇的誕生》(The Birth of Tragedy)一書中指出,希臘悲劇容納二種精神成份,其一是代表理性、自制的「阿波羅日神精神」(Apollonian),其二則是與日神相對的非理性、瘋狂的「戴奧尼辛酒神精神」(Dionysian)。按照尼采的認識,若無酒神非理性的瘋狂,即代表人類極具尊貴的悲劇精神便無由誕生,人性也就失去光彩。這是為什麼藝術家最不能容忍的,便是經由理性長久沈積的「常識」(Common Sense)。畢卡索很早便起來向「常識」宣戰,他不容許那些長久以來被肯定的理性思維型模,永遠得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