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话说这片子里所呈现的犹太人社会和我之前想的完全不同,传统教义引导的自律贯穿在片中出场的每一个gay/les的脸上。无论是在以色列拍摄的部分,或者是纽约、芝加哥、伦敦的犹太人社区,每一个进入镜头的人都没有我所想象的西方世界普遍理解观念,即便其中小部分人有着坦然的自我认同,也是努力希望能依靠努力与信念弥补他们(在我看来并不存在)的罪孽以期重返理想化的“正常生活”。他们的努力方式有些甚至是不可理解的:药物治疗、自虐式的反感训练、通过信仰的加强、甚至象修道士一般进行自我放逐……有些看来是愚蠢可笑的,但是在这真实的镜头前的确让我很感动。其中采访到一个gay的妻子说的话很有意思:“他(丈夫)是一个圣人,他与自己的欲望斗争了40年(并且从没有和男人性交),我很感激他。”这样看来,信仰是有让人升仙的作用,经过这些苦难与自我磨练,他们的道德早就淬炼得高尚而顽强。真是奇怪他们为什么还要“Trembling Before G-D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