Q:然后你就遇见了Arild Andersen,挪威贝司手中的元老?
A:是的,那是我初涉爵士的开始吧。我想他选择我是因为我能同时弹键盘和钢琴的缘故。大多数的爵士乐手演奏钢琴,但却并不能把键盘玩得很好。Arild的音乐融合了挪威的民间音乐和爵士元素,而我也有很长一段时间对挪威民间音乐有着一定程度的研究,因此当他邀请我加入他的乐队时,我感到很高兴。我们一起合作了两张专辑,Sagn and Arv,但当时folk-jazz已经非常流行,因此过了一段时间,便显得有些沉闷,因为它越来越远离民间音乐了。
Q:通过Arild,你碰到了另外一个传奇人物,Jan Garbarek?
A:那是在90年,当我受Molde jazz festival创作一个作品时,我们认识了。他是一个很极优秀的人,也是一个充满想象力的演奏家。许多音乐人都觉得他现在的作品很了无新意,以前的会更好一些,但我觉得他是在发展着自己的风格的。他非常关心自己那些是应该要演奏的,而那些不。在他演奏的每一个小节里,我们都能发现其特别的意义。我们在一起录制了一张专辑I Took Up the Runes。
最近,你成为了Billy Cobham的键盘手。
我从96年开始在Billy的乐队中担任乐手。他是那种周游列国而又在每个国家都要组一个乐队的人,就象水手在每一个港口都要有一个马子一样。他每两年都会都会来挪威做一些演出和录音。他永远地精力充沛。我们一起的乐队,都是原创的,并有些现代元素。我们不会玩那些标准曲目。Tore Brunborg on saxophone, Terje Gewelt on bass and me and Billy。到目前为止,我们录了两张专辑,Nordic and Off Color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