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mnichord,娇媚的配乐加上笨拙的演唱,形成一种怪异的氛围,于是从“What's that strange music?”古怪的调子开始,由此我对这张专辑充满了兴趣。正中心怀的疑问,象幽灵在背后游来荡去,表面仍富于流行化的色彩,没有一丝污浊的气息。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下,象看一幕小丑的戏剧,两种不协调的元素混合在一起,却又形成了一种流畅的画面感,象许多黑色喜剧一样,充斥着难以理解的逻辑性,画面却仍然清澄鲜明,在这略带含混气质的演唱中,这张专辑的基调显得颇为引人注目。
El Topo这首无歌词作品却已经离开封面那一派爱斯基摩雪原的景象颇远了,其主体旋律是安第斯高原音乐,印第安人用竖笛吹奏出midi样的音色,更增添了某种戏剧化和怪诞的效果。而同样是乐曲的Bathysphere则在整张专辑中现象出独特的实验性。加之Cow Ghosts中呼啸的寒风,阵阵阴冷的音波冲击着听觉,北极电台在这里广播的是些故旧却不迷俗的作品。
The Clockwork Lighthouse更让我想起一部具有幻象色彩的电影,无人的游乐园,琳琅满目的电动玩具,镶嵌着各种玻璃珠的大钟发出悦耳的声音,但也许你投一枚硬币进去就会带你进入另一个是世界。
最后The Doors of Empty Cupboards,漫不经心地说着话,Cuckston倒象是在完成最后的工作,音乐空空荡荡,填满它的彷佛不是音符,不是大段大段的萨克斯旋律,也不是她并不亮丽且又拖沓的声音,而是怎么样都挥不去的迷梦。这光亮,玲珑的迷梦,不苟的声音,象来自古老的间谍片。最终听完三遍下来,梦中只剩下空荡的游乐园和不断旋转的电动木马。